比起鶴來我好像什麼也沒幹,總是絮絮叨叨說自己的事。
法學那邊的論文本來是要四月二十日便交,但是一直沒找到論題。或者我本身創造力匱乏?反正在鶴面前,承認就承認吧。
下午睡覺夢見了牙掉,先是靠近智齒的那一顆。拿在手心把玩,於是馬上又覺得下頜虎牙內側有一顆有點松,拔下來後摸摸前面掉的那顆的位置,居然已經長好了...後來又是門牙……好像口腔煥然一新,好奇怪的感覺。
懶得分析了。
春日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毫无违和感^^
那啥,鹤觉得破坏气氛的话,就删了吧……
清晨,睁开眼,微弱的蓝色的天光连着窗和积灰的地板。厚重的白色窗帘后涌动着更多的光。我睁开眼——这样的感觉如此熟悉。
昨天也是一样,在这个时刻醒来,看着四米外漏光的窗户,窗外一样传来嗒嗒雨声,空气也如这般潮湿和局促。
说起来,前天也没有什么不同。沉闷的光线中居然看不到一粒跳跃的尘埃。从未精心布置的空间已经进入眼中,而我还在刚刚结束的梦的出口徘徊。那种远离了喜悦和悲伤的轻飘飘的状态,大概是每天最惬意的经历。
今天和昨天,昨天,前天。清晨。如此的相似,它们之间也没有许多波折。
啊,说起来,一个月前,不也是如此么。只不过那时,早晨路经的幼儿园门口的那树腊梅还没盛开,窗外更加热闹,窗外下着雪。
离开学校以后,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在图书馆里和时间一起在安静的空间和书页的潮味中静静流逝的感觉。但当我想要重温那时的某个读本便又咒骂起它,这种时候才让我想到,那些严辞妙语,那些舒服的纸张,从来不曾属于我。如今还得一一回想它们的名字,重新买回来,有些版本已经不见于市了(而深深印在我心中的影像是之前的那个版本),有些买了回来,却是没有温度的——我再也找不回第一次与它相遇时在它身上留下的指纹。
据说冬至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除了依着道听途说来的习俗吃碗饺子,似乎也没有其他的活好做。但这毕竟是节日,便可由节日的名,故意庆祝或怀念些什么。
说来便冷清了,我似乎没有什么可庆祝的,也没有什么可怀念的。连我自以为亲近的读本、吉他都在床头积了灰,桌上也只剩下懒得收捡的杂碎,昆德拉和京极堂早被移置书架的底层,只有太宰治在醒目的地方阴阴地冷笑。最后的记忆是他的《如是我闻》,那也是一个多月前的记忆了,那晚看的大快人心,还仿着夸张的语气读了起来——只是觉得出气罢了。
一旦进入工作的状态,便离生活远了。阅读最重要的是什么呢,当我为自己的慵懒和不器寻找借口的时候,得到的解释是,一个环境。一个彻底安静的环境。
没有星光和月光的夜里,寒冷吞食了万物的生气,只有书中的叙述者悠闲地讲述着那些与你无关的故事。窗外偶尔会传来路人不着调的小曲,他们很快会离开。桌上一杯热茶早已只剩凉气,这也无妨,它本就只是一个安静的伴儿,否则这最好的时刻不是显得有些孤独了么。
可惜有时候自己只能承担一种生活方式,只能趁着节日,向自己提醒一个初点,一个回归的愿想。
余下的便是几句不痛不痒的祝福,给此刻记得起名字的朋友们,不知你们在遥远的城市,过得可好。
我在旅途之末惊醒
夜夜恍惚 如历梦境
只记得那日一只云燕飞的很低
两个赤脚的孩子吹燃篝火
夕阳便在他们的笑声中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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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漫过一棵老树
树下年轻的诗人唱着歌
晨曦在山谷中投下淡薄的阴影
歌声随着山雾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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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冬蝉与月相隐
星辰将山头笼罩
北风捎来另一座山的问候
带着泥土的记忆 树的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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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卷裹了回首盼顾的面孔
远去 河的对岸可是他乡
我在山脚留下一声叹息
好在离去后
遥望南方的茜云
大概因为每逢假日就极懒出门,所以格外珍惜下午三点到六点那睡觉必梦魇的时光,期待能给一段光怪陆离的体验。
今天梦到的是初中语文课上课情景,那时候我和老师的关系一直不错。
天气比较阴,我坐在教室正中间,旁边是两位一直以来关系很好的朋友。虽说是梦,无疑是现在的我参与梦中情境,于是就站起来回答了问题:
“你们最喜欢的诗歌是什么?”
“荷尔德林,故乡。”我应该是更喜欢恶之花的,但不知为什么竟这样回答。
在我站起身的时候,一股气流从脚底的地面上喷涌出来,把我冲到了后座的课桌上站着。
但即使是这么大的动静,老师也依然把目光越过了我,投向后面。
身后的一群人齐刷刷答道,“应该”!
同桌扯扯我衣角,我看到课本上本篇的标题——《应该》,仿佛是每行大约七八个字的现代诗。
我一阵发冷,就醒了来,忽然开始怀疑不久以后的实习。